哥哥和先生

无标题

(一)

我不再做无收益的事情了。那么我便成熟了,便冷静了。这是彻彻底底的屁话,但我还是要努力奔着这个方向去。

我一再想定义”收益“一词的概念,然而定义本身已经是一种耗费。在我的”收益“里面,我很迅速就把它过渡成物质了,这是错的,这也是浅薄的。然而对于一无所有的人来说,这是最直接,也最现实的。

我又想将我的“收益”升华为一种理式,在这种结构下,我追求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愉悦,我暂且放弃它本身的高度和涵义,而去寻求最表面意义的满足,这就很快能得到我自身的验证。在这里,灵魂和精神是不作介入的,而只是单纯的体验和知觉,这种知觉和肤浅的感受告诉我的,对我来说,就是一切的总和,或者是目前生活和作息的意义。

但常常令我不能满足的是,这种收益会一再的弱化我自身的理念,我在本身经验的外化之下,得到的感受只是片面而又单纯的,我自身内化形成的东西,在收益的层面之上,需要深入其内核,而到达收益概念的深度和广度,但就目前现实而言,这是不能自足的。我需要一种环境的介入,其中之一就是丰裕的物质环境和拥有物质理念,遵从物质规则的物质人,这是必须的,这是实现收益化的表征所在。

谈到这里,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原因在于,收益必定是具有颠覆意义的,是一种渐进式的毁灭和破坏,而其唯一诱人的地方,在于其表面上的辨识度和由此外化形成的带给人的感官意义,是具有一定的现实可存在性的。


(二)

有时候,人活着,路在走。云变了,雷雨就要来了。这是一种漫长和短暂的强烈对抗,而在深处隐藏的东西,是不易察觉的,但在眼里时刻能现的东西,却是迅猛的,剧烈的,其过程也相对简单而又通俗。

我们要习惯以一种历史过程的姿态去物化时间,并学着去领悟和理会过程中某一个意念和动作的效应和其所处位置的独特变化。


(三)

你戴着夏天的帽子,擦着脸上的汗。你的头顶之上,乌云正迅速集聚,飞机正滑过天空。

在某一时刻,所有东西是静止的,并具有每一个东西自身最完美的式样,这一刻是哪个时间呢?你或许想极力察觉,但是这是不会有结果的,我们在观察,在感受,那么它开始动了,或飞翔,或一动不动,而此时无论你的内心是平静的,还是汹涌的,它同样具有时间上的距离意义,也即意味着你的行走和心理的细微改变。


(四)

这个世界上,理想主义者会永世存在,相反,现实主义者,有时候在发现结局的时候,往往都还没有准备好如何面对,他们是处于即时状态的,所以慌乱。

那么,如果你以乌托邦来讥讽我,我便以悲观主义来诋毁你,这并不是水与火之间的争斗和矛盾,这是一种最具正义感和使命意义的自我命运的抗争。

(在同一个理想和命运之下,我们喜欢放不同的屁,结果是一样的臭。)

  说来,你也并不需要炫耀每一种爱和恨的方式。


(五)

喜欢听雨声的同时,我害怕做屋檐边上的鸽子。

闪电,有时候美丽似烟火。有时候,砸中我。

我心中就长处长长的裂痕。它们如你哭花的脸,如蓬勃的雨天,水珠滚落在玻璃上破碎的花。

如鸟跃起,只剩下摇晃的树枝。

我将所有景象幻化,在起始阶段,只有雨声,而后便是所有生命和事物各自凋残的现象,我不是悲观主义者,至少,我不彻底。

那裂痕常常提示我,我还富有生机。


(六)

我想和一些人,一些事物共存下来。

有时候,我以为这样很浅薄,将自己赋予别物之上,毕竟不是真的归宿。但我渐渐发现,这是人在恐惧时候,最伟大也是唯一的愿望。

我害怕,所以我希望世界中至少有些东西可以选择不离弃。

不过,这种愿望,也会变小,变远而最终散尽。那时候,我就睡着了,也不再害怕。

人们都不再吵醒我。


(七)

那个姑娘低着头。

她思念 并期盼的那只大黄狗并未如约出现在这场大雨。

当然,大黄狗不需要拯救。在一个可以遮蔽风雨的围墙里,它已经安稳睡着了。

而姑娘的泪常常低垂,并不落下。夏天快尽的时候,一场暴雨来了,就带走了她。

它们瞬间失去,你也不会再感慨。


(八)

跳跃,接着跳跃。有人会收纳一切,那个人或许就是你的上帝。




2015-8-2




标签: 木尾好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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